接下來的日子，對葉辰而言，是一種既陌生又彆扭的驗。

他彷彿了凝月峰最珍貴的琉璃盞，被林婉婉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。別說修鍊了，就連下床走兩步，都會引來張的目和一連串的噓寒問暖。

“慢點，剛恢復，不宜多。”

“這碗‘龍髓羹’我熬了三個時辰，趁熱喝。”

“夜裡涼，這床萬年暖玉席你鋪着。”

曾經的妖師尊，化了無微不至的保姆，將各種珍稀的固本培元丹藥、天材地寶，如同不要錢一般往葉辰上堆。那細緻周到的程度，讓葉辰渾不自在，總覺得這人是不是在憋什麼更大的壞招。

“師尊，我真沒事了，就是有點虛，養養就好。”葉辰第N次試圖表達自己不需要如此“隆重”的照顧。

林婉婉卻只是用那雙水汪汪的、盛滿了愧疚和的桃花眼看着他，輕聲道：“你本源損，非同小可，一一毫都馬虎不得。”

那眼神，讓葉辰所有拒絕的話都堵在了嚨里。他算是明白了，這人現在是打定了主意要用無盡的溫和補償來“化”他，讓他連發脾氣都找不到借口。

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，林婉婉似乎徹底摒棄了師尊的架子。不再住在那象徵著權威和距離的主位雲床，而是命人在葉辰養病的偏殿又安置了一張榻，其名曰“方便照料”。於是，葉辰每晚一睜眼，就能看到不遠榻上，那位仙界第一人和而卧的窈窕影，鼻尖縈繞的也全是上那揮之不去的幽香。

這簡直是另一種形式的酷刑！看得見，聞得到，但……不能。倒不是葉辰突然變了正人君子，而是每當他眼神稍微飄忽一下，林婉婉就會立刻察覺，然後投來一種混合著關切和“你還沒好不要胡思想”的譴責目，讓他所有旖念都瞬間凍結。

葉辰覺自己就像一隻被心餵養、卻失去了獠牙和利爪的寵虎，空有一躁的氣，卻只能在這溫編織的牢籠里，過着清心寡的養膘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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